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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09 普通话与大众脸由于我讲着一口能够行骗于天下的普通话,从全然local的中学开始就有人问我你是哪儿人。 目前我已经退化到看SMG娱乐频道要看字幕的地步了。 当然,这还不是最严重的。 最严重的是高呆说我长着一张大众脸。 这在我那全然local的中学就发生过了,于是毕业的时候,我拉着小学妹合了一张影。 进了大学,我越发路人,五湖四海的人们都跟我说哪里见过你/你长得真像我侄女/!#¥…#%&*)#@~ 上体育课,我右边的同学每周见我都要讲一遍,你很像一个名字我想不起来的人。 坐在校车上,陌生人前赴后继地招呼我,“你也去邯郸啊!!” 我被像的人的名单里,还有同一部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。 。。。。明显是观音的特征!!这一定是大众脸的最高境界!!! January 29 我还是好喜欢北京啊,没辙了据说命运是个女人,你对她越狠,她越听话(这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么。。。。);你越顺从,她就爬到你头上(这显然是古代先贤制服不了命运的表示)。 这话男权得找抽。可惜我不是女性主义者,应该说是anti-ism-ismist。由于这种flexible的特性,最终造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结果。 果然,对我这样的化外之民,命运女神是这么说的, “我逗你玩儿呢!”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 “你赖皮!!!!!!”我咆哮如雷。 January 24 蓝宇我又主旋律了。
是一篇帖子引起的。八卦,太长,但是也有闪光。 http://www.kaixin001.com/!repaste/detail.php?uid=16839375&urpid=1318323552 被音乐和照片相继放倒。过了两天,大敌当前的情况下,终于还是看了小说。 http://lanyu.gstage.com/gb/before/novel.html 全都符合“啥都不用说了”的精神,自己看吧。
January 22 四楼走楼梯的时候,我会注意不要超过前面的老人。但这是从前了,因为那时候他们走得并不慢,只是不快而已。现在很少有这样的事,也是因为他们不太下楼了。 我抱着学校工会发的巨型新年礼品,蹭蹭蹭地上了楼。 今天我从天而降,解决搬运问题。老太太们抱怨学校不体恤老人,这么大的家伙上门拜年的时候一起送来多好啊。回去的路上,401奶奶结束了这个话题,说她今天过得很开心。早上去每周一次的茶室,下午来开联欢会。茶室里的谁觉得医院检查结果不对,同仁们帮他复诊;谁一直干咳,同仁们把她拦下来检查,不然她出国去看女儿一走就是大半年,这癌症就不是早期了。 一路讲到楼下。我直到进自己家门才知道,原来这位奶奶视网膜移位,还装着心脏起搏器。平时还要照顾每年有一半时间住在医院,也装着心脏起搏器的老伴。可今天她一直在谈别人的病,一点都看不出来。 夏天的傍晚,天还大亮,但暑气都散了,成了淡淡的深蓝。四楼两家门对门,从来不关,只是用一层纱门拉着,说这样比较凉快。经过的时候,不见其人只闻其声,两家人各忙各的,但会隔着纱门和过道大声又热络地有一句没一句地对着话。或者轻轻从房间里传来谈笑声。 有一回我走到四楼,402的爷爷正在开门,就把我迎了进去。爷爷兴奋地拿出小孙女在英国的毕业照给我看,给我讲他们袖子的长短有讲究,接着再谈小孙子的教育问题。一旁的奶奶笑他一讲起话来就没完。他们是福建人,每年过年会做正宗的福建鱼丸送给楼里的人家。 又过了几个礼拜。并没有很久。却听说,402奶奶患上了老年痴呆症。有邻居经过,房门还是开着,她会把着铁门,招招手唤邻居过来说,你有钥匙吗?能不能帮我开开门呐?还是那么礼貌认真又好听的声音,别人一开始察觉不出不对劲吧。于是一旁扶着她的阿姨就会指指自己的脑袋,示意邻居。时而清醒时而糊涂,从前的事情都不大记得。 我忽然想起夏天也有这样的午后,锃亮得发光,除了知了的齐鸣,都热得很沉闷。四楼的门里一个白色的圆风扇,一直在吹。没有声音。现在院子里的树木花草全都凋零,棕榈、玫瑰、玉兰、桂花,早就没有人侍弄了。地上也没有我小时候喜欢的那么好养的一排红红的夜开花。全是一片枯黄色,和几只黑黑的野猫。 January 19 据说“风花雪月”的来历看报纸看来的喜洲。 http://www.bundpic.com/link.php?linkid=10294
老舍的《滇行短记》里说喜洲——“我想不起,在国内什么偏僻的地方,见过这么体面的市镇”,“进到镇里,仿佛是到了英国的剑桥”。 体面一词,非常老舍。其主要精神容我揣摩一下应该是干净整齐,雕梁画栋,好山好水,又烟火气。总之翻来覆去,都拿得出手~ “下关的风,上关的花,苍山的雪,洱海的月”是大理四景。出下关,“右手是洱海,左手是苍山”。 “昆明的街名,多半美雅。”云南的地名也都是,有一种全国其他地方都没有的质地。 以后再看到风花雪月这个词,我就不抖了。 January 11 猪头抱抱甜的熊熊~December 29 政治的尽头转帖drunkpiano
政治的尽头是同情心,马蒂奥和朱莉娅的尽头是尼古拉。 《灿烂人生》里有一个镜头是这样的:防暴警察马蒂奥的同事鲁伊奇被左翼示威者打成了瘫痪,马蒂奥在哥哥尼古拉家悲愤地说起这事,尼古拉的妻子朱莉娅,一个激进左翼分子,当时就不干了。 “太糟了,你站在错误的一方。” “你肯定?那什么是正确的?穷人的一方算是正确的吗?” “对。” “鲁伊奇比你更懂什么叫贫穷。他是个穷人,把他打成植物人的人却不是。我们在这里吃蛋糕,他却躺在医院里。” “我受够了你的垃圾言论!” 尼古拉只好出来调和:“请你们都别说了!”朱莉娅转身弹琴去了,马蒂奥调侃道:“你老婆不错”。尼古拉笑道:“你俩相处的也不错”。“她是那种永远正确的类型吧”。“嗯,跟你类型一样”。于是两人会心地笑了。 《灿烂人生》里有好几个类似的情形:一场充满火药味的争论,最后以温情脉脉的谈笑收场。尼古拉的父母争吵时是这样。妹妹的婚礼上,尼古拉被解雇的工人好友和银行家好友之间的对话是这样。尼古拉父女在争论一个腐败官员是否值得同情时也是这样。对此女儿是这样解释的:我太爱你了,我不会真的跟你闹翻。 “我太爱你了,我不会真的跟你闹翻”,似乎道出了人世间喜剧和悲剧分叉的那个秘密。很多时候,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是出于爱,其实还是不够爱。另一些时候,你忙着轰轰烈烈地爱人类,却忘记了爱身边一个一个的人。 马蒂奥和朱莉娅都未曾深入这个道理。他们都试图通过政治斗争的途径去改变身边的世界,结果发现政治斗争的前提是对真理的掌握,而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确切地掌握了真理。朱莉娅在60年代的左翼运动中越来越激进,抛家弃子投奔了一个恐怖组织,从事暗杀工作,最后沦为阶下囚,世界却没有因此变得更好一些。马蒂奥终其一生都在和丑恶的制度作斗争,从僵死的考官到野蛮的精神病院,从等级森严的军队到黑幕重重的警察局,但他被碰得头破血流,在一个新年之夜,他迎着窗外绽放的烟花从阳台上纵身跳下。 而朱莉娅的丈夫、马蒂奥的哥哥尼古拉则不同。他温和而不消极,明辨是非但不急于求成。改造世界对他来说不是将一个制度连根拔起,而是从给予身边的人一点一滴的温暖开始。佐珍,片中那个被精神病院非法电击的女孩,最后不是被左翼朱莉娅或者警察马蒂奥拯救,而是在尼古拉几十年的照看下慢慢恢复。当佐珍完全将自己封闭起来时,他对她说:你每天来给我的植物浇水吧,它们需要你。 如果说改造世界是一场龟兔赛跑的话,马蒂奥就是那个兔子,而尼古拉则是那个跑得慢却跑得远的乌龟。马蒂奥在不断的碰壁中也逐渐认识到这一点,他多么希望自己也能有那样的耐心啊,在与可爱的姑娘美瑞娜相识之时,他这样自我介绍:我叫尼古拉。 也许为我们的行为守卫底线的,不是政治、不是宗教、不是法律,而是尼古拉的考官所说的“同情心”。读书读到文革时某派怎样毒打某派或者纳粹集中营里的暴行时,我总是惊骇不已,因为这全都是假真理的名义。若是人人心中都有一个同情心的底线呢?一个政治、法律、宗教都无法突破的底线呢?也许人世的希望不在于发现真理,而在于追问一句,发现真理又如何。 该电影给我最大的感触,就是片中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美好,美好却不虚假。我想导演真是个善良的人,简直可以说是柔情似水。他让激进的朱莉娅弹得一手好钢琴,让暴躁的马蒂奥成为一个书迷,让美瑞娜在失去马蒂奥之后得到儿子,让尼古拉在女儿离开后重新得到爱情。他端详、雕刻、安抚每一个辗转反侧的灵魂,让你觉得世界可以变得更好,正在变得更好,还会变得更好——只要你象尼古拉的父亲所提醒的那样,不放弃身边的任何一个人,发掘他们的动人之处:“你要让朱莉娅弹琴,告诉她她有多美好,你要说,朱莉娅,为我演奏吧”。
http://rendaliuyu.blog.163.com/blog/static/109834541200972710325667/ December 28 八十年代1989年的秋天,我和奶奶在起居室扫地。一旁电视里说,“到一九九零年,……” 我抬起头,“奶奶,你觉得1989年好听还是1990年好听啊? “我觉得1990年开始念起来就很奇怪了!!” 奶奶好像也说是的,因为我至今还记得这件事就是因为我的论断得到了肯定。。。 我和才本说起八十年代的时候,就是灰色的布沙发,下面一群滚边儿,靠背和扶手上都有白色的沙发巾。还有木桌上会有小盆景,房间里会放很多植物。才本也很喜欢八十年代。可她比我还小两岁呢!!三岁的才本记得了些啥呀:) 在汹涌的二十一世纪以后,八十年代老旧的阳光被我怀念得越发感觉温暖了。。。一本那个年代成长起来的人写的小书,里面讲“白头如新,倾盖如故”,说八十年代之所以值得留恋,就是因为倾盖如故这样的古风场景,他在八十年代还能遇得到。原来,我的感觉没有错。不过现在我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了,因为马上要生活在2010年代一个梦幻的时代里。。。 December 18 聚会归来我先来转载一段孩儿新博客的布克哈特: 人并不仅仅是他们的外表所表现出来的样子,而且还是他们心中所怀有的理想的化身,即使他们从来没有达到那些理想的境界,但仅仅是这样的努力的愿望就可以判定出他们的一些本质特征。 ~我今天觉得~大家都在慢慢成为自己心目中想成为的样子。 路遥在《平凡的世界》里说,人的选择都是自己内心认为最好的最适合的,最后的行为就是内心真正的选择。 在平凡的世界里,不在纳粹集中营里,这些话都是对的。(研究行为政治学的童鞋请拍砖) 我又想起以前有人写小奥,说看一个人的历史不单单要看他做了什么,还要看他没有做什么。 不过这个要比穷视其所不为的意义更加宽泛一点,比方说,你今天为什么又没好好吃饭,而是去买了个饭团? 回来遇到孩儿,头发已经变成了文具店里经常出现的发型呈Ω型的小MM。 偶尔回一次学校,又觉得满校园都是飞来飞去的小天使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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